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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清珙禅师及其山居诗

石屋清珙禅师及其山居诗

一、生 平

清珙,元代僧人,俗姓温,字石屋,苏州常熟人。生于南宋咸淳八年(1272年),卒于元至正十二年(1352年),年寿八十一。依本州兴教崇福寺之惟永法师出家,二十岁落发后,首参天目高峰原妙禅师,后嗣法于高峰和尚之法眷及庵信禅师。为及庵信禅师所器重,曾被誉为“法海中透网金鳞”。后频出入吴越,弘扬禅风,广结善缘。曾应请住当湖(今浙江平湖东门外)福源寺,后退居霅溪(浙江湖州别称)之西天湖,为其时曹洞宗一代名师。“至正间,诏赐金襕衣”1。有《石屋珙禅师诗集》。

清珙好隐栖,有归隐山林之宿愿。其偶登霞雾山,为景色所迷,便筑草庵,号曰天湖。自始隐居,并乐在其中。《石屋清珙禅师语录》卷***有:

山名霞幕泉天湖,卜居记得壬子初……就泉结屋拟终老,田地一点红尘无。……山中居,没闲时,无人会,惟自知。绕山驱竹觅寒水,击石取火延朝炊……隔林幽鸟忽唤醒,一团红日悬松枝。今日明日也如是,来年后年还如斯……虚空落地须弥碎,三世如来脱垢衣。2

可见其隐逸之趣。清珙入住天湖时,年方三十余岁,有诗为证:

我年三十余来此,几度晴窗映落霞。

—-《山居》

(本文引用诗歌未注明出处者,均摘引自元代参学门人至柔编、清代海天精舍学人校梓的《福源石屋珙禅师山居诗》)。清珙隐居天湖,前后共四十余年。仍可见诗作证:

四十余年独隐居,不知尘世几荣枯。

夜炉助暖烧松叶,午钵充饥摘野蔬。

——《山居》

足见其山林志坚,格操之清。

清珙习禅学道,尤为用心。作为一名禅师,清珙在禅道方面颇有成就,曾为众僧开示:

吾佛世尊,有四种清净明诲,所谓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淫杀盗妄,既已消亡,戒定慧学,自然清净。若太虚之云散,如大海之波澄,得到这般田地了,方可以参禅,方可以学道……为法忘躯,参禅学道第一样子……有决定信,无疑惑心,参禅学道第二个样子……为众竭力,不废寸阴,参禅学道第七个样子。更有第八个样子,此是微尘佛一路涅盘门;过去诸如来,斯门已成就;现在诸菩萨,今各入圆明,未来修学人,当依如是法。3

以此可见清珙持戒清严,这当然与他的品格是一脉相承的,他习禅学道之用心也可见一斑。又清珙曾为僧众上堂作如此开示:

佛涅盘上堂:身口意清净,是名佛出世。身口意不净,是名佛涅盘。人情不能恰好,世界难得团栾。昼长夜短,秋热冬寒,一把柳丝收不得,和烟搭在玉阑干。4

此上堂法语承曹洞之禅风,又有个性化阐发,其发想当为其时丛林之佼佼者。清珙于山居期间极富诗趣,创作甚丰,至于清珙诗歌创作情况,本文将在后面重点论析。

清珙于至正十二年(1352年)患疾,一天半夜与众人诀别。其弟子请示如何办理后事,他当即吟一偈,偈曰:“青山不着臭尸骸,死了仍须掘地埋。顾我也无三昧火,光前绝后一堆柴。”(《临终偈》)表达了勘破生死轮回的生死观。遂投笔而化。

二、诗歌创作题材

《古今禅藻集》录清珙诗作二十五首,《元诗选》和《宋元诗会》则各录三十三首与十二首。就元代来说,清珙为被此类正统而具有主流影响地位的类书录入较多作品的诗僧之一。清珙隐居四十余年,其诗作大部分是在隐居年间创作的;又其隐居期间极少涉问世尘,清闲而孤独,所致诗作多为山间吟咏——山居诗。依歌诗对象分,其山居诗又可分为生活诗、劝世诗、言理诗和景物诗。

(一) 生活诗

清珙作为释家弟子,有着脱俗的思想基础,又是一名实在的隐士 ——佛门隐士。他写出了大量的反映隐居生活的诗歌,充分表达了隐士常有的隐逸悠闲的情趣。先看以下两首诗:

吾家住在霅溪西,水满天湖月满溪。

未到尽惊山险峻,曾来方识路高低。

蜗涎素壁沾枯壳,虎过新蹄印雨泥。

闲闭柴门春昼永,青桐花发画胡啼。

——《天湖卜居》

柴门虽设未尝关,闲看幽禽自往还。

尺璧易求千丈石,黄金难买一生闲。

雪消晓嶂闻寒瀑,叶落秋林见远山。

古柏烟消清昼永,是非不到白云间。

——《山居》

这两首诗,前一首道出了清珙的“深林之隐”,后一首写出了天湖的“尘世之遥”。对于向往山林的清珙来说,“虎过雨泥”处,“是非不到”的“白云间”自是其理想的隐居住所,清珙在此处“闲看幽禽自往还”。当然,这环境仅是供清珙隐居的客观条件,作为其本人,是以怎样的心态去印合这山林呢?“山翁不管红尘事,自种青麻织布袍”(《山中吟》)。“庵内不知庵外事,几番花落又还敷”(《山居》)。从这两句诗便知清珙不问世事的心态。历代以来,多少人寄身山林,却心系尘世功名,实为钓名沽誉的假隐士。清珙以其行动证明其心忘名利不为物所役的坚澹清志。5在诗歌创作中亦有体现:“竞利奔名何足夸,清闲独许老僧家。心田不长无明草,觉苑常开智慧华”(《山居》)。难怪他诗题:“四十余年独隐居,不知尘世几枯荣。”这样的尘外遥居的清珙,隐逸之情溢于言表,他的一首诗真实而典型地反映其生活的闲逸之至:

禅余高诵寒山偈,饭后浓煎谷雨茶。

尚有闲情无着处,携篮过岭采藤花。

——《山居》

唐宋以来,佛门弟子逐步养成“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作风,清规戒律日臻完善,自给自养的佛门生活至元代已相当普遍。清珙入住天湖隐居,在观念和行动上已改变他人供养的思想作风。他自己种田,自己收获,过着本真的山间田园生活。这在他的诗作中多有反映:

林木长新叶,绕屋清阴多。

深草没尘迹,隔山听樵歌。

自耕复自种,侧笠把青穰。

好雨及时来,活我亲栽禾。

游目周宇宙,物物皆消磨。

既善解空理,不乐还如何。

——《山中天湖卜居》6

莫谓山居便自由,年无一日不怀忧。

竹边婆子常偷笋,梦晨儿童故放牛。

栗蟥地蚕伤菜甲,野猪山鼠食禾头。

施为便有不如意,只得消归自己休。

——《山中吟》

前一首写清珙耕种并乐于其中,后一首更是从另一个角度反衬出耕种的田园情趣,甚有陶渊明的田园诗般的情致。对于清珙这个归隐山林的修道人来说,耕种无疑使他的生活过得更为充实。

清珙对于他的天湖之隐,甚为满意,惬意之情多次在诗中流露:

历遍乾坤没处寻,偶然得住此山林!

——《闲咏》

深山僧住处,端的胜蓬莱。

——《山居》

重岩之下,目对千山。

一根返源,六处皆闲。

白雪飘飘,绿水潺潺。

动静自忘,别是人间。

——《重岩之下》

(二)劝世诗

僧人为出尘之士,以佛家思想为向导,形成较尘世不同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以其思想体系和思维方式修行,能淡薄名利,能勘破世间万相,能放下世人所难放下的东西。在世人面前,僧人总以说教者姿态出现,以各种方式对世人说教,从而“普渡众生”。而诗僧,往往还会运用诗歌进行言教,蕴教理于诗中,或教育或劝谏世人,这便为僧诗中的劝世诗类。清珙也是创作劝世诗较多的一名诗僧。例列几首:

相逢尽说世途难,自向庵中讨不安。

除却渊明赋归去,更无一个肯休官。 ——《闲咏》

口体无厌宜节俭,光阴有限莫贪求。

老僧不是闲忉怛,只要诸人放下休。

——《山中吟》

风樯来往寒官塘,站马如飞日夜忙。

冐宠贪荣谋仕宦,贪生重利作经商。

人间富贵一时乐,地狱辛酸万劫长。

古往今来无药治,如何不早去修行。

——《闲咏》

清珙的劝世诗的思想出发点是劝谏世人放下功名利禄去修行。这与他崇仰山林、轻浮华名利的思想趣向是一脉相承的。他放下了尘事,走进天湖。山间的清逸与世间的浊嚣的反差使他清志弥坚,时而为世人发类似“分明月在梅花上,看到梅花早已迟”(《山中吟》)的诗化的召唤,富有悲悯众生的思想情怀。

(三)言理诗

借诗言理是诗僧的一贯作风。清珙在言理诗创作方面自是不乏其作。言理诗又包括佛理诗和禅趣诗。佛理诗是依佛家基本义理化而入诗的作品。清珙的佛理诗作如:

百岁光阴过隙驹,几人于此审思维?

已躬下事未明白,死生岸头真险巇。

衲定线行娇妇泪,饭香玉粒老农脂。

莫言施受无因果,因在果成终有时。

——《山中吟》

逐是挨排过了休,明朝何必预先忧。

死生老病难期约,富贵功名不久留。

湖上朱门萦蔓草,涧边游径变荒丘。

所言皆是目前事,只是无人肯转头。

——《山中吟》

前一首道的是因果报应的佛理,后一首写的则是世事无常的佛理。

至于禅趣诗,则是带有诗僧个人体悟性质的言理诗。因为,禅理有宗派之见,如禅宗发展到后来形成的“五家七宗”9便有不同的禅理体系,禅悟也有个性之别,这是因为个人禅定的境界层次不同。清珙首先是一位禅师,而后才是一名诗僧,参禅是他的日常功课,进行诗歌创作时,往往是在“禅之于心”时而“形之于诗”。清珙居住天湖,他面对大自然、空寂的山林禅思冥想,他将山林视作佛影的化身,他眼中的岩台石壁、山峰树木以及飞鸟瀑花,都是被他想象成闪耀着佛光佛影的存在,他在冥思中以求发掘宇宙人生的哲理。其时,清珙的禅思与山林便构成一种境界,他的诗作便是这种境界的阐发或勾勒。清珙的禅趣诗作中,有阐述禅理的,有表达禅境的,分述如下:

1.述禅理

清珙写这类诗时,总是比较直接地阐述,如:

卧云深处不朝天,只在重岩野水边。

竹榻梦回窗有月,砂锅粥熟灶无烟。

万缘歇尽非他遣,一性圆明本自然。

湛若虚空常不动,任他沧海变桑田。

——《闲咏》之一

又如:

本有天真非造化,现成公案不须参。

——《闲咏》之二

尽道凡心非佛性,我言佛性是凡心。

——《山中吟》

以上诗句都是在阐述禅宗南派的佛性论——“自性本自圆成”10 ,“佛从性中作,莫向身外求”11。清珙修学曹洞宗,禅学思想自是吻合“即心即佛”的佛性思想。

2.表禅境

此类诗作清珙成就颇高。例举几首:

百年日月闲中度,八万尘劳静处消。

绿水光中山影转,红炉焰上雪花飘。

——《山中吟》

着意求真真转远,凝心断妄妄犹多。

道人一种平怀处,月在青天影在波。

——《山中吟》

临机切莫避刀枪,拚死和他战一场。

打得赵州关子破,大千无处不皈降。

——《山中吟》

禅师说“禅境”总是千般譬喻,清珙也不例外。他通过对禅境的物化言说而表现禅。但他的诸如“红炉焰上雪花飘”般的“物化言说”又是不合客观逻辑的,却又极富禅机,非深入禅境者不能品味。这样,清珙在诗中拟表象喻本体,以禅境显露禅心,诗趣禅趣皆盎然。

(四)景物诗

清珙归隐天湖,依前所道,他称天湖“别是人间”。清珙对于自然山水一贯向往,总于其中陶冶性情,并写出了许多优美动人的景物诗。如:

扶杖出松林,闲行上翠岑。

鹤群冲鹘散,树影落溪沉。

野果棘难采,药苗香易寻。

澹烟斜日暮,红日半岩阴。

——《山中吟》

晴明无事登霞峰,伸眉望极开心胸。

太湖万顷白潋滟,洞庭两点清蒙茸。

初疑仙子始绾角,碧纱帽子参差笼。

又疑天女来献花,玉盘捧出双芙蓉。

明知此境俱幻妄,对此悠然心未终。

徘徊不忍便归去,夕阳又转山头松。

——《登霞雾山》

清珙以舒畅的隐逸心情歌咏山水,给山林景物描上一层悠柔的色彩。

清珙山居几十年,几乎与世人断绝来往,其山居诗集中有以与人交往为题材的酬答诗作,也只有《送凌侍者回净慈》、《赵会初心提举》两首。足见其清寡的隐居生活,也充分反映他远离尘事而独处独修的思想。

纵观清珙的诗歌创作题材,还是比较狭隘。这与他的生活方式,生活空间以及他的趣向有相当密切的关系。题材虽少,但还是能充分反映清珙作为僧人和隐士的真实面目。

三、诗歌创作思想及其创作特色

从清珙诗歌创作的题材及其内容,可看到其思想特点——以宗教精神浸润自然山水的诗歌创作思想。

清珙热爱山林,对于山川树木,鸟兽虫鱼等景物有着深厚的感情。但是,清珙并非以审美的姿态走向山林,而是因为山林中的物境符合其心境而入住山林。物境和心境的和谐交融,既是清珙的生活追求,也是宗教追求。具体地讲:清珙这位禅师,追求禅心与禅境的交融,从而达到深入禅境寻求真如的目的。这样,也使得清珙在诗歌创作中追求禅理与禅境的交融,并形成以宗教精神浸润自然山水的诗歌创作思想。对此,他自己有过表述,在门徒为其结集的《石屋珙禅师山居诗》中,清珙作其自叙曰:

余山林多暇,瞌睡之余,偶成偈语。纸墨少,便不复记录。云衲禅人请书之,盖欲知我山中趣向耳!于是随意走笔,不觉盈帙,掩而归之。慎勿以此为歌咏之助,当须参究其意则有激焉!12

在此,清珙指明对他的诗作不应采取“歌咏之助”的态度,而应当参究其中意蕴而有所启迪。从另一个角度上,可看出清珙对诗歌创作的目的和见解,即以理入诗,以宗教精神浸润自然山水的诗歌创作思想。于宗派而论,清珙这种思想是有渊源的,禅宗是崇尚山林的佛教宗派,禅宗佛性论认为:自然物象都是佛性真如的体现,“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13。禅宗的佛性论使得禅僧们常到深林里观照自然景物,返境观心,禅悟瞬间而永恒的真如。清珙在进行诗歌创作时,总是凭宗教精神刻画、描绘自然山水,于诗中寓入禅家理念。由此,在清珙思想意旨作用下,“山色溪光明祖意,鸟啼花笑悟机缘”(《山中吟》)。清珙在物境与心境和谐交融的状态下,默默悟禅机,从而用诗形状,其诗作便或浓或淡地蒙上禅理色彩,如:

道人缘虑尽,触目是心光。

何处碧桃谢,满溪流水香。

草深蛇性悦,日暖蝶心狂。

曾见樵翁说,云边霅书房。

——《山中吟》

“触目是心光”的清珙,于“平怀处”的诗作便有了“月在青天影在波”的“禅心月圆”的境界了。

清珙的诗歌创作总的有两种特色:题材山林化;趣味闲适化。

(一)题材山林化

清珙崇仰山林,隐居天湖,于山林中度过大半辈子。诗作多数为山居吟咏,而吟咏对象又多为山林景物。这样,他的诗作便呈现出山林化的特色。 这一特色形成因素大致为:首先是怡悦性情的山林景致;其次更重要的是清珙把握禅理从而心灵体验式地理解自然山水的结果。一部《石屋珙禅师诗集》就是一部山林间吟咏的集着。

(二)趣味闲适化

这是清珙诗歌创作的又一特色。一个人的人生哲学和生活方式往往决定着这个人的诗歌创作的审美趣味。奉行超脱尘世的禅宗哲学和隐居山林的生活方式的清珙,又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老庄的“无为”思想。这在其诗作中多有体现:“何人能似我,无事亦无为”(《闲咏》)。“有求莫若无求好,进步何如退步高”(《山居》)。因此,清珙钟情于清净闲适的诗歌趣味,其诗作总萦绕着一层闲适之气。如:

半窗松影半窗月,一个蒲团一个僧。

盘膝坐来中夜后,飞蛾扑灭佛前灯。

——《山居》

僧人坐禅,飞蛾扑火,两件平常事的叠加,勾勒出一幅闲适的坐禅图。又如:

茅屋青山绿水边,往来年久自相便。

数株红白桃李树,一片青黄菜麦田。

竹榻夜移听雨坐,纸窗晴收看云眠。

人生无出清闲好,得到清闲岂偶然。

——《山居》

诗人于青山绿水边的茅屋里,移榻听雨,收窗看云,闲适之趣味盎然。

小 结

纵观清珙其人,格高品清,行逸趣淡,道风昂然,实为一代禅门俊逸之士;纵观清珙的诗歌创作,他承纳禅宗一切本空的世界观、自然适意的人生观,追求清净解脱的山林情趣,写出了许多融山林景物和佛理禅意一体的理趣和诗趣俱佳的作品。

参考文献:

1.见《四部丛刊?续编》之《大清一统志?湖州府志》的“仙释”第50页。

2.《续藏经》第二编第二十七套第四册第321页。转引忽滑谷快天《中国禅学思想史》上海古籍出版社1994年版 第700页。

3.《续藏经》第二编第二十七套第四册第314—315页。

4.《续藏经》第二编第二十七套第四册第310页。

5.“珙好隐栖,有终焉于此山之志,然嘉禾当湖新创福源禅刹,闻珙之名声,驰檄敦请。珙坚卧不起。同参之平山林劝曰:‘夫沙门者当以弘法为重任,闲居独善岂足哉?’于是翻然而起,盛开炉鞴,锻炼学者。居七年,纲宗大振。既而以老引退,复归天湖。元顺宗帝至正间,朝廷闻珙名,降香币以旌异,以皇后之旨赐金襕衣,人以为荣,澹如而已。”(引自忽滑谷快天《中国禅学思想史》第700页)

6.《元诗选》初集卷六十八1469—768页。

7.《元诗选》初集卷六十八1469—770页。

8.《古今禅藻集》卷第十三。

9.南岳怀让和青原行思以下,禅宗渐分出临济、曹洞、云门、沩仰、法眼五家,临济又分出黄龙、杨岐两派,合称“五家七宗”。

10、11.禅宗六祖慧能《坛经》。

12.见《元诗选》初集卷六十八。

13.《景德传灯录》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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