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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光辉照寰宇

佛陀光辉照寰宇

郑有为

纪元前五六五年四月八日,释迦牟尼诞生于印度迦毗罗国;其父即迦毗罗国国王,名净饭,其生母名摩耶,其养母为波兰波提。摩耶将分娩时至母国拘利城(这是从印度的风俗,凡妇人娠时必还母家生产),中途休息于百花齐放的王家花国蓝毗尼而生释迦牟尼。摩耶产后七日逝世,释迦牟尼受姨母摩诃波兰波提抚养;而波阇波提是净饭王的第二妻,是摩耶之姐,都是拘利国阿少免释迦王之女儿;拘利国王也是甘蔗王的苗裔,同为释迦族。净饭王晚年得子,珍爱非常,据说波阇波提奉王选三十二母,轮流着使八母抱持、八母乳哺、八母洗浴、八母游戏以养育太子(大庄严经密)。有个婆罗门学者阿私陀仙为太子占相,赞叹说:“此儿若出家者,当成一切种智;若在家者,当为转轮圣王。”其他婆罗门学者为太子选名为“乔答摩”(旧译为矍昙,义为最胜)与“悉达多”(义为成就):合称为“乔答摩悉达多”。释迦,是种族的姓;牟尼,是出家后别人给予他的尊称。

释迦牟尼约七、八岁时开始从婆罗门学者跋陀罗尼(一说是释迦族毗奢密多罗)受五明与四吠陀(义为无对)的教育。四吠陀为印度正统婆罗门教的教育,一曰黎俱吠陀,是歌赞梵天之德的诗歌集;二曰夜柔吠陀,是祭祀梵天的纪事书;三曰娑摩吠陀,是供养与禳灾的咒文;四曰阿达婆吠陀,也是歌赞类的书。更有优波尼沙昙(意译为奥义书),把形式主义的婆罗门教,提炼到高度思辩的着作,释迦牟尼受其影响非常之大。在受教育时期的释迦牟尼,对武艺的学习也达到最高的成就,释迦牟尼真可以说是文武双全的。

可是释迦牟尼并不以宫廷的快乐生活为满足,他爱好寂静的精神生活。有一次,在参观王室农场亲耕式典礼时,看见鸟儿啄食翻出泥土的小虫和农民耕作辛劳的情形,不觉悲从中来,退而端坐阎浮树下,深深地思惟其所以然。这件事,不能不引起父王回忆到阿私陀仙说过此儿可能出家的预言。于是净饭王为他造三时殿,娶容颜端正的拘利国善觉王之女耶输陀罗为其妻,并随伴着很多漂亮宫女朝夕奉侍,希望以此三宫粉黛妙舞清歌转移太子的山林之思。据本行集经说,太子纳耶输陀罗,八年后生一子名罗罗,先后十年之间在宫中受五欲乐。

有一天,释迦牟尼偶然出游,见到人间的老相、病相、死相,体会到人生的求生的意志与老死之不可避免的矛盾,这种苦痛铅一般重压在他的心头。他正在思惟,偶尔抬头,却看见一位剃发除须,身披法服,持钵执杖,神仪潇洒的沙门,不禁肃然起敬,作礼问讯,这沙门朗诵出以下的语句:

怨亲平等心,不务于财色,所事唯山林,空寂无所营。

尘想既已息,萧条倚空闲,精粗无所择,乞食以资身。

--佛所行赞经卷一

这给予正对人生问题发生极度苦闷的释迦牟尼,指出了明确方向,终成为促进其出家思想的最大近因,释迦牟尼断然出家之志愿。约在释迦牟尼二十九岁那年的四月八日夜深,对熟睡中可爱的妻儿作最后之注视,即骑着平日所喜爱的骏马,逾城东出,向蓝摩国的森林而逝。在森林中舍弃饰好,剃除须发,披上袈娑,顷刻间从雍容华贵的一国储君而变成慈祥飘逸的山林沙门。这时战胜人间尘欲之心情,在释迦牟尼的心境上,真是一桩极大的快乐,极大的兴奋。虽然,学佛者应体会到释迦牟尼出家的动机,绝不是为个人生活上之潇洒超逸,而正是以无牵挂的自由身心,得以全心全力为求解决人生的一个生死问题的大谜,与其说是为个人的,毋宁说是为广大众生而进行艰苦的奋斗。

释迦牟尼既然踏上了与人生生死问题决斗的道路,就以坚定的步伐沿着森林向东南走去,到了毗舍离城附近一个许多林栖者以跋伽仙人为首的苦行林。苦行,是印度当时各种宗教徒所共同崇尚的风气,认为肉体是罪恶的根源,只有生前磨折自己的肉体,死后灵魂才能享得天上的快乐。停留在苦行林中的释迦牟尼眼中展开了如下的奇形怪状的苦行:在生活上,有些穿的衣服是用野草、树皮、树叶、吃的是草、木的花果,或唯饮水,甚至以饥饿自苦。在修持方面,有的每天没在水里,或向火拜,或站在那里像向日葵一样跟着太阳转,或翘一足立,或卧在木棍、捣杵、尘土上和土洞中,或拔自己的头发、胡须。释迦牟尼在那里和跋伽仙人谈论了一些问题,认为这只是“修诸苦因以求苦报”,与解脱生死毫不相关,留一宿就离开了。

这时迦毗罗国王宫的太子失踪,惊动了全国人民,整个宫廷没在忧恼的大海中。净饭王根据马夫车匿的报告,派遣王师、大臣、王族多人去追回太子,追踪过苦行林找到了释迦牟尼,虽经过众人种种苦劝,但终不能动摇释迦牟尼的钢铁般的意志,不得已在追踪的群众中选出侨陈如等五人,陪伴与伺察释迦牟尼的动向,以冀他万一的回心。

释迦牟尼受苦行林跋伽仙人的指点,去访问阿罗逻迦兰仙人,渡过恒河的急流,经过恒河南部唯一大国的摩伽陀首都王舍城时,却惊动了国王频毗娑罗。国王愿以王位相让,劝释迦牟尼勿入山,并说生老病死是世间常相,为什么你个人把这事看得那么重大?释迦牟尼答以正是为担起这众醉独醒者的责任,“故我入山,欲修灭尽苦源之法”(因果经),谢绝了频毗娑罗王的美意,并转而要求国王以正法治国,勿枉人民。

王舍城附近,有一个幽静的林谷,是阿罗逻迦兰和郁头罗摩子二仙人共领导着一千徒众修道的地方,这二人是印度当时数论派的巨擘。释迦牟尼在那里先后化费了好几个月,在禅定的实践上也达到了二仙人的最高境界。可是释迦牟尼从数论学说上提出两个问题:一、构成万有物质的“自性”毕竟是什么?二、离身绝虑的神我毕竟是什么?二位仙人都不能解答,释迦牟尼即又舍之而去。

释迦牟尼为着求更胜妙的真理,率着憍陈如等五人离二仙人处,别到林林郁茂、清流盈岸的尼连禅河侧的象头山住下来了。他经常静坐思惟,念念不忘地为众生故,净心禅观,也试行着苦行锻炼身心,日唯食一麻一麦,间或二日甚至七日唯食一麻麦。释迦牟尼这样的减食,结果使他颜貌憔悴,身形消瘦,双目深陷得好像古井里映着两颗明亮的星儿,前后腹部的皮骨黏在一起,浑身血脉暴露,连大小便时都没有气力,有时晕去完全失去了知觉。释迦牟尼这样苦行继续了六年之久,仔细审查这苦行于道一无帮助;他回忆着过去身强力壮精神饱满时,静坐在那阎浮树下净智现前的禅悦境界,深觉得苦行不是道,道非羸身可得;于是决心从座而起赴尼连禅河洗浴来舒畅一下肢体,那知几乎没有气力攀枝上岸了。浴后,受牧女难陀波罗乳糜的供养,释迦牟尼顿时恢复了气力,容光焕发。可是憍陈如等五人以为释迦牟尼放弃苦行,退失道心,偷偷地离开了他。

释迦牟尼独自缓步南行,到毕波罗树--菩提树下,受樵人吉祥软草一束敷金刚座而坐,发大誓愿曰:

不成正觉,不起此座(因果经)!

这时天空特别晴朗,微风轻拂,树不鸣条,山鸟无声,野兽息足,释迦牟尼澄神思惟,游观三昧。这一回默坐,是生死与涅盘、烦恼与菩提最后决斗,于是象征着生死、烦恼的大魔王在释迦牟尼的周围出现。魔王率领大小魔众,用魔女的媚态、魔军的武器、魔形的恐怖、软语硬语的诈讹,想来败坏释迦牟尼的最后成功,但终不能动摇他平衡而寂静的怡然心境;魔王们只得偃旗息鼓败退消逝。

黑暗的势力已在释迦牟尼的思想上永远结束;光明的潜力正在释迦牟尼的心境上扩拓园地。菩提树下思惟三七日的最后三天,观想六道众生的生死苦相,更促进释迦牟尼的悲怀;观十二因缘的流转与还灭,使他的观智,更明确而现实;终于在第三天的夜分,曙光将动,明星触眼,释迦牟尼的智慧之光即时炳耀,彻底粉碎了无明习障,圆满达成了一切种智。因果经卷三说释迦牟尼成道时,作着如下的思惟:

八正圣道,是三世诸佛之所履行,趋涅盘路,我今已践,智慧通达,无所挂碍。

时在纪元前五三一年二月八日,释迦牟尼约三十五岁,成了道的释迦牟尼,得到伟大的佛陀或如来的称号,在人类史上树立起唯以智慧教导群生的旗帜,他所说的法成为人间无尽的宝库,永远照耀着人生前进的道路。

释迦牟尼佛陀既成道已,一本着他的深慈大悲的怀抱,以己所修证之道教化众生,为人天机说世俗人天之教;为二乘机说四谛、十二因缘之教;为菩萨机说四摄六度之教;一是以导归究竟一乘为最后目的。虽然大乘经典自佛灭后五百年到八百年--马鸣与龙树时代--始大量流出于人间,但一窥探它的精神,都出发于佛陀一念相应慧的菩提树下的觉心。就人间史实上曾存在过的释迦牟尼佛陀所游行教化之处,是遍于印度当时的恒河流域,一期说法约四十五年,到八十岁的高年而入灭。

就整个佛教来说,除了为虔诚的佛教徒所爱乐学习、研究、实践的法门以外,其影响人类文化提高人类文化,为一般研究文化史学者所不能否认而给予公平的评价的,约有如下的几点:

一、佛教是从政治上否定了印度四姓不平等的阶级,唱四姓平等之说;从教理上发挥一切众生悉皆平等,具足佛性,皆得成佛之说。

二、从政治上否定神权统治,破斥了祭祀万能的谬执恶俗;从教理上阐发诸行无常,诸法缘生,苦乐之果操于人类自身的善恶业力,一切应力求符合于“法”的规律涅盘。

三、六道轮回、三世因果、灵魂我执,都是当时印度社会所认为天经地义的社会意识,佛陀虽也承认,但力主实证“法”的规律--涅盘,从轮回、因果、灵魂中解脱出来。

四、佛陀所唱导的涅盘,应实践之以八正道、四摄、六度等法门于现实的人间,以现证涅盘庄严身土为上乘,对现实的人生抱消极态度而专为死后准备者加以严厉的斥责。

至于因佛教文化传播区域之广大,影响之深远,丰富了推进东方各民族固有的文化,那是摆在人们面前的事实,此地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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